黎阳:要像戒毒一样戒除“学者型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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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阳:要像戒毒一样戒除“学者型官员”
2007.2.23.
张维迎主张“要像戒毒一样戒除政府管制”,并特别以医药管制作为“政府管制失败”的例子:“大量患者因为吃不到更新更有效的药而导致的死亡人数,可能远远超出了政府防假药减少的死亡人数。这可以说是管制失败的一个具体例证。”但出了“齐二药”毒药伤人事件后他就不吭气了,既不敢承认这是因为缺乏政府管制所致,又不肯收回“要像戒毒一样戒除政府管制”的主张,干脆来了个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齐二药”毒药伤人事件再一次证明“要像戒毒一样戒除政府管制”是胡说八道。
真正应该“要像戒毒一样戒除”的不是“政府管制”,而是张维迎这样的“主流经济学家”执掌行政权,变成“学者型官员”。也就是说,应该“要像戒毒一样戒除‘学者型官员’”。
“学者型官员”是当了官的“主流精英”的“御用名词”,其他人都没“资格”。比如,韦钰是工程院院士,曾任教育部副部长。吴仪是高级工程师,当上了政治局委员、副总理。虽然她们学术有成又都当了官,但并不见哪个“主流精英”称她们是“学者型官员”,也不见专门接纳“经济学家”和“学者型官员”的“西山会议”和“中国经济五十人论坛”认同她们,更未请她们入伙。
可见“学者型官员”必须符合三个条件:第一,必须是“在职官员”。第二,必须是搞经济、管理、金融等非理工专业的,否则就是“技术型官员”。第三,必须只有理论,没有实践,从未理论联系实际解决过任何实际问题,否则就是“实干型官员”、“实践型官员”。
以“主流经济学家”刘吉为例。他自己也承认曾在上海自然科学研究所供职20余年,“但是没出什么成果。” “为什么不出成果?这说明我们的研究不科学。”
就是这么个几十年一无所成的“学者”,居然摇身一变改行当了个“主流经济学家”。为什么从来“没出什么成果”也能当上“经济学家”呢?奥妙就在于:当“经济学家”不需要用实践证明自己。且看刘吉的定义:“什么叫经济学家?在学术上称为‘家’者,从无权威的定义和权威机构的评定,国际上通常是指在大学相关学科取得教授职称和有资格研究机构的研究员们,或权威专业协会的会员”。——混上个教授研究员头衔就能“咸鱼翻身”当“经济学家”,这岂能难倒刘吉这种江湖油条?学术不够,官衔来凑——且看刘吉的“曲线成家”法:“1983年至1998年历任上海市科协专职副主席、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上海市体改委主任、中国社科院副院长。”——搞宣传当政客就当上了“主流经济学家”,加入“主流精英”行列,这本事如何?
总之,“主流精英”是不承认“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需要接受实践检验、没有任何实践成果、只凭主观发挥、嘴巴乱吹、权威赏识就能当上“学者”的江湖学术混混;是可以彻底脱离实际、信口开河、随心所欲瞎指挥而不对实际后果负任何责任的当代“贵族”。而“学者型官员”就是拿到了行政权的“主流精英”。
没当上“学者型官员”的“主流精英”只有“话语权”和“决策参与权”,只能间接影响政府决策和民间舆论。一旦成了“学者型官员”,大权在握,那就可以不顾一切强行推行自己的主张,如虎添翼,谁也奈何不得他们,干起坏事来就彻底肆无忌惮了。
回顾回顾这些年,从来只见“主流精英”们制造社会问题,不见他们解决社会问题:假冒伪劣充斥、投机倒把、走私贩毒、贪污腐化、社会风气败坏、到处尔虞我诈、学术造假、国有资产流失、工人下岗、农民失地、三农问题、房地产投机、强迫征地、强迫拆迁、环境污染严重、工伤事故惊人、上不起学、看不起病、住不起房、找不到工作、两极剧烈分化、贫富严重对立、对抗中央闹分裂、社会矛盾严重激化……所有这些问题,哪个不是“主流精英”们的主张导致的?他们又真正解决过哪一个?他们制造了无穷无尽的社会问题,却从不实际解决任何一个社会问题,所以说他们专门制造问题,从不解决问题。
不错,“主流精英”们不断开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解决问题”的“药方”,但都是些什么样的“药方”呢?
“松绑”、“搞活”、“全民经商”、“军队经商”、“行政创收”、“高薪养廉”、“承包”、“砸三铁”、“取消社会福利”、“不能给穷人涨工资”、“改革代价”、“减员增效”、“下岗分流”、“卖光国企”、“买断工龄”、“冰棍论”、“吐痰论”、“靓女先嫁”、MBO、“中国社会贫富差距还不够大”、“房地产拉动GDP”、“不保护农业”、“市场换技术”、“土地私有化”、“医疗产业化”、“以教育产业拉动内需,因为教育收费是刺激国民消费的好办法,中国人向来省吃俭用,但孩子上学的钱断然不会省的”、“腐败有利”、“政府缩权”、“要像戒毒一样戒除政府管制”、“多党制”、“走台湾的路”、“能做不能说”、“图穷匕首现”……
总结总结,“主流精英”的行为特征规律说白了其实跟商业广告差不多。
商业广告有什么特征规律?
第一,从来只告诉你如何花钱,不告诉你如何挣钱。
第二,从来都跟你说你花了钱就是在省钱。
第三,从来都跟你说要挣钱就得再花钱。
第四,从来都是让你花钱的要求又明确又具体又限时间,毫不含糊;而让你能挣钱的承诺又含糊又抽象又遥遥无期,毫无保障。
“主流精英”们呢?
第一,从来只告诉你如何制造社会问题,不告诉你如何解决社会问题。
第二,从来都跟你说你制造了社会问题就是在解决社会问题。
第三,从来都跟你说要解决社会问题就得再制造新的社会问题。
第四,从来都是让你制造社会问题的要求又明确又具体又限时间,毫不含糊;而让你能解决社会问题的承诺又含糊又抽象又遥遥无期,毫无保障。
真正的专家,真正的学者,真正的领袖的特征是什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高瞻远瞩。远见卓识。实事求是。不尚空谈。料敌机先。未雨绸缪。沉着冷静。统筹规划。胸有全局。目标明确。计划周详。措施得力。协调一致。廉洁奉公。光明磊落……通过自己的言行让老百姓感到他们是可以信赖的人。
而“主流精英”们这几十年表现呢?活象一群专炼“长生不老药”、“起死回生丹”的江湖术士:永远煞有介事,永远炼不出来,永远有得推卸,永远更进一步提出更刁难更无法满足的条件……就这么无限循环下去,直到上当受骗的人觉醒或死亡。而他们的各种主张完全如同一群没头苍蝇,整天一窝蜂乱碰乱撞着逐臭追腥:一窝蜂经商,一窝蜂承包,一窝蜂下岗,一窝蜂合资,一窝蜂GDP,一窝蜂“医疗产业化”,一窝蜂“教育产业化”,一窝蜂“扩招”,一窝蜂炒股,一窝蜂MBO,一窝蜂房地产投机,一窝蜂“政绩工程”,一窝蜂……通过自己的言行让老百姓感到他们是根本信不得的骗子。
看看“主流精英”这“几十年如一日”的表现,称他们为“专家”“学者”简直是在糟蹋这些中国字。
“主流精英”只有“话语权”和“决策参与权”就已经制造出这么多社会问题,把老百姓坑得这么苦,如果他们再变成“学者型官员”,连行政权也抓到手里,不管别人听不听都可以强行推行自己的那一套,那还得了?
鲁迅说:“我们中国的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这艺术的可贵,是在于两面光,或谓之‘中庸’——男人看见‘扮女人’,女人看见‘男人扮’”。表面上是中性,骨子里当然还是男的。”
而“学者型官员”就很有这种“男人扮女人”的“艺术”:碰上官是“学者”,要你“尊重知识分子”;碰上学者就是“官”,要你“服从政府权威”,总之永远左右逢源。这又令人想起鲁迅的另一句名言:“无论古今,凡是没有一定的理论,或主张的变化并无线索可寻,而随时拿了各种各派的理论来作武器的人,都可以称之为流氓。”——没有一定的身份,随时拿了“学者”和“官员”的身份作武器的人,不是流氓又是什么?
就凭这些,就应该“要象戒毒一样戒除‘学者型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