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灭族屠杀与尚可喜广州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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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满清灭族屠杀与尚可喜广州屠城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6年02月27日20:35:00 星期一)

    对于清初的岭南历史发展来说,平南王尚可喜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尚可喜,字元
吉,号 震阳,生于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原籍山西洪洞,后徙辽左海州卫,为明辽东广
鹿岛副将。 天聪八年(1634),因受东江总兵沈世魁之加害而被迫降后金。后伐朝鲜,击李
自成,至顺治六 年(1649)五月改封平南王,受命征广东。从1650年入驻广州到1676年病逝
,尚氏控制岭南政 坛20余年。作为清朝的降将,他一方面执行着满人统一中国的使命,忠
于职守;另一方面,特殊的“故明情结”,又使他在战争中对旧王朝遗民的屠杀,怀有几乎
令人无法置信的触痛和负罪感。

  尚可喜是清初册封的重要藩王之一。对清王朝的建立,也同样有着重要的影响,但学
术界 对于该人物的研究,却较少涉及。这大概与史料的相对不足,有一定的关系。1959年
由中华书 局出版的《三十三种清代传记综合引得》,仅有三处提及了尚可喜。20世纪50年
代,台湾楚公 先生在文章中讲述了“三藩之乱”中的尚氏家族内部的矛盾斗争及灾难(楚
公:《檀度庵吊古》, 《中央日报》(台湾),1959:2:2-7:),也引用了一定的地方史料。
90年刘凤云女士著《清代三 藩研究》一书,对该人物也有提及,认为“尚可喜矢志报国、
忠于朝廷的明朗态度,不能不使人感 动。”(刘风云:《清代三藩研究》第203页,中国人
民大学出版社,1994年7月版)90年代后期, 蔡鸿生先生在《清初岭南佛门事略》一书中,
也进行了一些有关人物方面的研究,认为“尚可喜 佞佛”。(蔡鸿生:《清初岭南佛门事略
》第32页,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7年7月版)伴随着 近年来—些地方史料的日渐增多,
特别是其本人亲笔信的公诸于世,对于该人物的研究,可以进 一步深入。本文选择从心理
分析入手,有利于与当时社会的诸多现象发生联系,也便于为清初 历史研究,提供有用的
参照。

  尚可喜被册封为平南王,发生于顺治六年,即1649年,此后,便受命带领清兵南征广
东。次 年二月,清军攻至广州城下,开始了长达九个月的围城攻坚。至十一月,广州城破
。随即就发生 了对岭南历史发展和对尚可喜本人来说都影响深远的大屠杀事件—— —广
州“庚寅之劫”。 据清代官方史载,这场屠城,斩“兵民万余”,又“追剿余众至海滨,
溺死者无算”。(周骏富 辑,《清代传记丛刊》卷78之18,台湾明文书局,1986年版)在广
东地方文献《广州城坊志》中, 转引了方恒泰《橡坪诗话》的记载,亦曰:“……城前后
左右四十里,尽行屠戮,死者六十余万人。 相传城中人士窜伏六脉渠约六七千人,适天雨
,渎溺几尽,其所存仅二人,双门底刘中山其一 也。”“止有七人躲入大南门瓮城关帝庙
神像腹中,得免诛戮。”(黄佛颐:《广州城坊志》226页, 221页,广东人民出版社,199
4年12月版)这场劫难无疑是令人震惊的,但也为我们考察平南王 的心态变化,提供了参照


  近年来翻译出版的一些外籍人的笔记,也涉及到了这次屠城的一些基本史料,在此引
出。 当时在华的意大利籍耶酥会士卫匡国(Martin Martini,1614~1661),写有《鞑靼战
纪》一书,对广州屠城的惨烈状,记述曰:“大屠杀从11月24日一直进行到12月5日。他们
不论男女老幼一 律残酷地杀死,他们不说别的,只说:‘杀!杀死这些反叛的蛮子!‘但鞑靼
人饶恕了一些炮手以 保留技术为自己服务,又饶恕了一些强壮的男人,为他们运送从城里
抢到的东西。最后,在12 月6日发出布告,禁止烧杀抢掠。除去攻城期间死掉的人以外,
他们已经屠杀了十万人。” (杜文凯:《清代西人见闻录》53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
985年6月版)

  荷兰使臣约翰·纽霍夫(John Nieuhoff)在其《在联合省的东印度公司出师中国鞑靼大
汗皇 帝朝廷》一书中亦记述到:“鞑靼全军入城之后,全城顿时是一片凄惨景象,每个士
兵开始破坏, 抢走—切可以到手的东西;妇女、儿童和老人哭声震天;从11月26日到12月1
5日,各处街道 所听到的,全是拷打、杀戮反叛蛮子的声音;全城到处是哀号、屠杀、劫掠
;凡有足够财力者,都不 惜代价以赎命,然后逃脱这些惨无人道的屠夫之手。”(司徒琳著
,李荣庆等译《南明史》131页,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12月版)这些当时在粤的外籍人
的记述,更可能是依据自己的真实观 察,记述了广州城发生的事。均表明,震慑反叛(16
46年清兵已经首次攻陷广州)的屠城行动持 续了一段时间。

  岁月的泪水可以冲洗斑斑血迹,却冲不走弯刀下的罪恶和惨呼的冤魂....

  血与泪、火与烟交织的17世纪的多数年份,都被中国人民的鲜血染红,而公元1650年
(华夏历庚寅年),我们尤其不能忘记;这一年的冬天,汉奸魔头尚可喜、耿继茂作为清军
的走狗,根据主子的屠城命令,率领乌真超哈-镶蓝旗的满清国汉奸军,对繁华的中国名城
广州进行十二日疯狂屠城,惨绝人寰的程度相当于“扬州十日”,远远超过了倭人的南京
大屠杀。[注解:《顺治实录》记载伪清屠城令:“其据城逆命者,并诛之。”清军屠城布
告:“谕南朝官绅军民人等知道:...如有抗拒不遵,大兵一到,玉石俱焚,尽行屠戮!.
..”《清史稿》:国语谓汉军“乌真超哈”,哪国的国语把“汉军”叫做“乌真超哈”?当
然不是汉语,而是满语]

  《剑桥中国明代史》“1650年秋末,清军突破明朝在广东和广西的防御。11月24日(公
历),尚可喜终于攻克广州,他使这座城市(它顽强地坚持了八个半月)遭受一次可怕的大屠
杀。”而满清立场的《四王合传》、《清史稿》都说“围合十阅月”,是指围城日期跨了
10个月份。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继茂率清军南征岭峤,史称两王入粤。在两王平定粤
地的过程中,尚可喜对羊城进行了残暴的屠戮和劫掠。...

  广州孤城在血与火中巍然屹立殊死抗争,这场惊天动地的保卫战是中国人民抗清斗争
最久最激烈的战斗,当时人戴耘野《行在阳秋》记载了广州市全民抵抗的英勇情形:

  “城中人亦撄城自守,男子上城,妇女馈饷(送饭)。清兵环围城外...”查继佐《罪惟
录》: 北师两王攻广州不遗力 , 杜永和督守勤 ; 副将张月总陆兵、吴文敏统水师 ,
背城出战 ,多捷 。”侵略者损失惨重,清将尚可福等被击毙,《尚氏宗谱》记载清寇尸
体在攻城地点下堆得几乎和城墙一样高。

  连尚可喜、耿继茂这两狗头也差点完蛋,倪在田《续明纪事本末》记载:“张月等犹
击败可喜军 , 烧其铁甲去 ; 又以炮碎可喜及耿继茂案 , 二人方共食 , 幸不死 。
可喜以兵攻西门 , 月(张月)以大炮击之 , 杀其兵千人 。”我军两广总督杜永和(杜允
和)三战三胜,受到中国政府嘉奖。最后,满清侵略军只好靠收买叛徒范承恩打开缺口,总
算才可耻地攻入。(岳飞,袁崇焕悲剧重演)尚可喜等二鬼子必然恼羞成怒报复,使广州人
民遭到5年前扬州人民的悲惨命运。(大同守城八月之久,也被清寇下令“官吏兵民,尽行
诛之”!)西亭凌雪《南天痕》:“...攻围十阅月不能破。...及冬,偏将范承恩谋内应,
决台之水 ,... 十一月二日,城破,屠之。”

  《鞑靼战纪》记载“大屠杀从11月24日一直进行到12月5日。他们不论男女老幼,一律
残酷地杀死,他们不说别的,只说:杀!杀死这些反叛的蛮子。”[意大利传教士卫匡国(
M. Martini,1614—1666,)的《鞑靼战纪》清寇匪帮自己是不堪入目的“金钱鼠尾”蛮族
,而且善于用“蛮化”、“满化”的毒手制造出跟清寇老鬼子一样凶残的二鬼子伪军,却
颠倒黑白地反咬一口中国人民是“蛮子”!它们在扬州、嘉定大屠杀期间,也是这么干的
!《扬州十日记》:“一卒忽横刀跃起,向后疾呼曰:蛮子来,蛮子来!”《嘉定乙酉纪事》
:“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献宝!”倪在田《续明纪事本末》:“可喜屠广州,孑遗无
留;逸出城者,挤之海中。”少数逃出城的市民,也被城外的清寇赶进海里淹死! 在一片
天愁地惨的最恐怖气氛之中,不少市民特别是妇女知道没有活路,只好自尽。伪清嘉庆年
间人方恒泰《椽坪诗话》:“居民有跳入六脉渠者,值大雨,淹死约六七千人。”六脉渠
,广州古时城内的水渠系统。另有记载说六脉渠中浮尸四万多人(见下文天地会广州起义军
《讨满清檄》)。屈大均《广东新语》记载,一位妇女李氏跟随丈夫投水自杀,并留下绝命
诗:“

  恨绝当时步不前,

  追随夫婿越江边。

  双双共入桃花水,

  化作鸳鸯亦是仙!”

  一位妇女背着襁褓中的婴儿,一起投水自杀,“庚寅冬,广州城拔(攻陷)。天濠街有
妇襁负婴儿,...赴池而死。”小孩子淹死,也要比被二鬼子杀好。儿童也要杀,例如李天
根《爝火录》记载,我军将领施煇然“分守西城,巷战,死”牺牲后,“家中男妇十余人
从死。子祚基才五岁,亦死。”《番禺县志》记述:番禺典吏丁有仪夫妻先后被杀,“越
日(第二天),所弃儿匍匐尸旁,犹吮其(母亲之)乳,过者无不泪下。”(古代广州城区由两
县分管。东南区为番禺县,西北区为南海县)濒死的婴儿处于本能,寻找死去母亲、吮吸尸
体的**,多么惨不忍睹!尚可喜等二鬼子在刚攻入广东对“小扬州”——南雄屠城时,已
经制造了这样的人间地狱。当年是汉军文书的陈殿桂,亲眼目睹“伏尸如山”的惨状,后
来写下《雄州店家歌》回忆:

  家家燕子巢空林,(家燕逃到树林里)伏尸如山莽充斥。(莽,野草)....死者无头生被
掳,(生者都被俘虏,妇女为主)有头还与无头伍。(妇女最后还是要被凌辱逼死)血泚焦土
掩红颜,(红颜,妇女)孤孩尚探娘怀乳。(婴儿在死去的母亲怀里挣扎)陈殿桂看到了“血
泚焦土掩红颜”,带血的焦土半埋的母亲尸体上,还有一个绝望等死的婴儿;

  其实,又何止是广州、雄州二地,只要是被满清兽军铁蹄践踏的地方,类似的、甚至
更惨的事情都会发生,只不过没人记录或者很多记录都被满贼焚书销毁了。正如邹容前辈
所言:“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是又岂当日贼满人残戮汉人一州一县之代表哉?夫二书之
记事,不过略举一二耳。当日既纵焚掠之军,又严剃发之令,满人铁骑所至,屠杀掳掠,
必有十倍于二地者也。有一有名之扬州、嘉定,有千百无名之扬州、嘉定!”屈大均还记
载广州一位17岁女子苏氏,用柔弱的臂膀举起小茶几搏斗反抗兽军,“以几击兵,兵破头
额”,因而被二鬼子肢解碎尸惨杀。

  广府和扬州一样也是商品经济最发达的特大城市,死难者数字也极为触目惊心。戴耘
野《行在阳秋》记载:“初二日,清陷广州,屠之。...百万人民,尽死于内”。屈大均为
守城牺牲的回民将领羽凤麒写的悼词中说:“国殇百万 , 于尔尊崇”,意思是百万死难者
中,羽公您死得很崇高。当时人陈恭尹《番禺黎氏存诗汇选序》也说“竹帛烟销,与百万生
灵俱烬”,指黎氏作品和百万生灵一起在大屠杀中毁灭了。所以说死难者很可能接近100万
人。《广东通志》等史料记载:“杀七十万人”。这是最低限度的估计。林文陔《浅析建
国前佛山商业的兴衰》:“明末清初的战争,使广州遭尚可喜、耿继茂两藩屠城,当时广州
死者70多万人。”

  广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广州市志--宗教志》:“清顺治七年(1650),清军攻广州
,死难70万人。在东郊乌龙冈,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
立碑。”

  清寇在大屠杀后,往往故意留一些僧侣不杀,让这些幸存者来清理屠场,《扬州十日
记》:“谕各寺院僧人,焚化积尸”。《嘉定乙酉纪事》:“城中无主,积尸成丘,惟三
四僧人,于被焚处,拆取屋木,聚尸焚之。”清寇攻陷潮州,“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
,揭阳县观音堂海德和尚与居士钟万成赶来,收尸聚焚于西湖山,将骨灰葬 在西湖南岩,
在葫芦山南侧山腰建普同塔超度亡灵。福建同安县屠城死难5万余人,梵天寺主持释无疑等
8人,负尸合葬于寺东北一里之地,建亭立碑,亭为“无祠亭”,墓碑上则刻“万善同归
所”。

  在广州也是如此。清初人钮琇《觚賸》记载,在城外成堆焚化的死难者残骸堆积得如
同山丘,最后形成了令后人无比悲痛的大墓——“共冢”:“再破广州,屠戮甚惨,居民
几无噍类。浮屠真修曾受紫衣之赐,号紫衣僧者,募役购薪聚胔于东门外焚之,累骸烬成
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因筑大坎瘗焉,表曰共冢。”大意:满清攻破广州,大屠
杀很悲惨,市民几乎没留活口。释真修法师曾被明朝皇帝赐给紫衣,号称紫衣僧者,他出
钱雇人、买柴,把死难者的遗体运到东门外堆积,用火焚烧,骨灰成山,行人在二三里外
望去,如同积雪。后来就在旁边挖大坑掩埋,立碑为“共冢”。

  魏斐德(F.E. Wakeman)《洪业》:“最后,1650年11月24日,经过10个月残酷的围攻
,包括筑垒相逼,以楼车攻城,及动用荷兰炮手,尚可喜占领了广州。此后10天里,广州
城惨遭洗劫,...尸体在东门外焚烧了好几天。...这个焚尸的火堆,在许多复明分子的心
目中,标志着明朝重建希望的真正破灭...直至19世纪,仍可看见一座积结成块的骨灰堆。
”(材料来源:斯特鲁弗《珠江三角洲》、《南明》;鲍拉《满洲对广东的征服》)《粤东
遗民录》中有当时人王鸣雷为“共冢”——这座死难者的集体大墓,写下祭文《祭共冢文
》,描述了广州大屠杀后的惨状:

  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

  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

  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邱。.....

  五行共尽,无智无愚,无贵无賤,同为一区。.....

  译文:

  16-44年换成了野蛮人的朝廷,

  七年以来犯下无数战争罪行。

  那有何罪过的天下苍生,

  却连续遭到了无数不幸。

  遇难者的鲜血洒在大街,

  血腥气味招来成群蚂蚁。

  贪婪鸟类啄起人的肠子,

  飞上北边的城墙去吞食,

  所以北风吹来象牛尿的恶臭,

  但更可怕的是一堆堆的人头。

  人头堆高的象宝塔,

  也有庞大的象山丘。.....

  不分职业同归于尽,

  无论聪明或者愚笨,

  无论高贵或者平凡,

  都被埋在了大坟中。.... 真是让人不由发出《扬州十日记》中那样的悲叹:“盖此百
万生灵,一朝横死,虽天地鬼神,不能不为之愁惨也!”顾诚先生在《南明史》中谴责满
清大屠杀的暴行时,专门点了尚可喜的名:清廷统治者从努尔哈赤、皇太极到多尔衮,都
以凶悍残忍著称于史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句话对他们不完全适用,因为他们的做法
通常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是说一遇抵抗,破城得地之后不分军民,不论参与抵抗或
未参与抵抗,通通屠杀或掠取为奴婢。他们杀戮立威,演出了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屠城悲剧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因为有专书记载为人们所熟知。此外,像占领湖南湘潭后的屠城;
山西大同全城军民屠戮殆尽,“附逆抗拒”州县也一概屠杀;这类血淋淋的事例在史籍中
屡见不鲜。...”所以,顾诚先生说:尚可喜“以汉族同胞的鲜血”在满清功劳簿上记下了
“名垂青史”的邪恶一笔。广州人民血流成河,染红了珠江。满清屠四川全省令!:“民
贼相混,玉石难分,或屠全城,或屠男而留女”试问中华各个朝代,有哪个王朝残忍至此
?即使被后人称为虎狼之师的秦军,他们对待百姓。可曾这样?

  满清遗老的《清史稿》美化满清,那里头虽然没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却提到
了广州大屠杀:“初,继茂与可喜攻下广州,怒其民力守,尽歼其丁壮。...”可见广州大
屠杀之血腥,是更难以隐瞒的。

  我中华死难同胞的鲜血决不会白流!侵略者及其爪牙的残暴凶狠尽管得逞于一时,却
唤起广大人民群众觉醒、认清了满清汉奸们的食人本性;一代代不愿做亡国奴的仁人志士
,把对父老乡亲的悲痛怀念,化作了与满清政权斗争到底的坚决动力,坚信中国必将光复
,光明终将战胜黑暗! 无数明末先烈,他们擦去眼中的泪水,埋葬战友的尸体,继续英勇
的战斗。伪清250年来,洪门(由郑成功等人创建,中国致公党前身),天地会,三合会,白
莲教,太平天国等等等等以各种不同的形式不断发动起义,甚至在嘉庆年间攻入皇宫刺杀
清酋,直到20世纪辛亥革命,范围波及中华大地和海外华社。辛亥革命胜利后,洪门秘密
会员:孙中山率领各路英雄豪杰在南京祭奠了明孝陵,告慰朱元璋及1644年以来牺牲的无
数英雄烈士的在天之灵。

  1895年兴中会广州起义失败,陆公皓东被捕,他大义凛然痛斥耿、尚“两王入粤”等
满清大屠杀暴行:“孙君与吾倡行排满之始,...务求惊醒黄魂,光复汉族。...满清以建
州贼种,入主中国,夺我土地,杀我民众,据我子女玉帛,...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与夫
两王入粤,残杀我汉人之历史尤多,...今日非废灭满清,决不足以光复汉族;非诛除汉*
,又不足以废灭满清!我可杀,而继我而起者不可尽杀!”

  1903年天地会广州起义军《讨满清檄》:

  “...嘉定则屠戮全城,稂苗尽剃;扬州则惨杀十日,玉石俱焚。迨耿、尚之南征,成
桂、粤之奇祸:五羊城外,十八甫寸草不留;六脉渠中,四万众残生莫保。”甫即埗头(埠
),商业街区。清兵三日内就屠杀了十八个街区。广州城内六脉渠,大屠杀时六脉渠中就浮
尸四万多人。

  1907年中华同盟会《讨满清檄》列举满清最恐怖的几次大屠杀:

  “...虏下江南,遂悉残破。南畿有扬州之屠、嘉定之屠、江阴之屠;浙江有嘉兴之屠
、金华之屠;广东有广州之屠;大同城陷,丁壮悉诛...”檄文号召:四万万人,契骨为誓
曰(契骨,刻骨仇恨):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有渝此盟,四
万万人共击之!

  中国人民前仆后继,终于争得了不朽的光荣-民族解放的辛亥革命:“春雷动地,千年
之醉梦惊回;旭日当空,万里之妖氛尽扫!”(1911年山西独立《讨满檄文》)现在,满清对
中国人民的大屠杀、267年里人间地狱的无数惨事,是没多少人去反思和悼念了,但尚可喜
这头等汉奸、屠城战犯居然“平反”!“在辽宁省及海城市有关部门的大力抢救、保护下
,清代平南王尚可喜陵园的修复工作被正式提上日程....”(辽沈晚报)

  
   靖国神社和海城汉奸神社里的屠城元凶,一衣带水,隔海互相致敬。“中国人真低
賤!”我仿佛在听见恶魔们在得意狞笑。可怜可惨啊,中国人被屠杀后的无数冤魂,居然还
要承受神社内外的野兽们的嘲笑侮辱。无论惨死在17世纪清寇的刀下、还是在20世纪日寇
的枪下,都是我中华的炎黄子孙、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但是,后来的人们有没有感觉到
,自己和那些受杀戮、受侮辱而死去的同胞其实是流着同样的鲜血呢?你们还知不知道自
己也是一名中国人呢?你们忘了——你们在放纵与原谅那些民族的宿敌与刽子手的时候,
你们没有去问一问那些含冤而死的同胞,去问问他们到底会不会也原谅那些畜生与刽子手
,他们会不会答应你们的软弱与愚昧呢?!

    历史用以警示今天,并用以开创未来。也许我们以前太仁慈了,遗老遗少才会如
此地肆无忌惮,猖狂地亵渎我们先人无数惨死的冤魂,尽情地践踏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
的尊严。但教训与悲剧中的鲜血,绝不能再次地白流,耻辱的遭遇决不能再允许重复上演
!我深信,我们的伟大民族绝不是可以被毒蛇们一次次愚弄和屠杀的农夫;总有一天,一
定会让那些公然玩火自焚者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