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网络和社会网络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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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blog中文翻译”:

社会网络和社会网络化

November 17th, 2005

Social Networks and Social Networking
Elizabeth F. Churchill : 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
Christine A. Halverson : IBM

社交网络建立在这样的想法上:有一个可决定的结构使得人们无论直接地或间接地都可以彼此认识。譬如“六度分割”这种通俗化的概念——“在地球上的每个人最多通过六个私人关系就可以被联系在一起”,人们可以(但可能并不知道)通过普通的同事就相互联系起来。

这个问题的主题在研究中包括了三篇短文,涉及了从社交网络到驾驭创新设计的理念。焦点紧紧围绕着我们知识分子自己的“家园”——在个体、小组和组织的层面上的社会技术设计、发展、研究——虽然我们会在简短的介绍中会提到商业事务、社区和社会冲击这些更加宽广的问题。

起源

社交网络的大多数实时讨论看起来都似乎围绕着这些方面:通过互联网的在线相互交流和聚焦在与其他人“相互联络”来获得工作、获得约会的机会、与其他人分享故事(比如说交流养狗的经验)。然而,行为科学研究员历经数十年研究了所有种类的社会网络——“离线” (面对面,信件,电话等等) 以及在线的交流方式,从而确定社会网络怎样被开发和被维护着的,以及社会网络怎样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John Scott所写的序文表明,当代社会网络分析系统(简称SNA)提出了三条需求的脉络:

  • 美国20世纪30年代的社会计量分析人员(他们的工作以形态心理学为根基) 打算调查幸福的感觉与人的社会生活结构如何相关联。这场运动紧密同Jacob Moreno联系在一起,他构想了社交图,这是一张把个人作为点、把与其他人的联系作为线的关系网络视觉图。在这场研究运动其他主要成员还有Kurt Lewin, 他最伟大的功绩是改进了团体关系的数学模型;还有Fritz Heider,集中于研究人们与其他人关系的感受。
  • 同样在30 年代, 哈佛大学研究员开始集中于研究在社会团体中的派系问题,来辨别在社会系统之内有凝聚力的小团体(譬如工作、教会、家庭、协会和俱乐部)。这个小组受到考古学家Alfred Radcliffe-Brown的影响,他工作的着眼点是美国的工厂和社区生活。
  • 英国曼彻斯特的一个考古学家小组,借鉴了50 年代Radcliffe-Brown的成果。 这个小组的成员之一John Barnes,在1954年创造了“社会网络”这一特别术语。他与Elizabeth Bott在社会测量(sociometric)方法上共同合作,但着眼于人的非常规社会关系,而不是那些与机关和协会的联系。另外, 他们的工作集中于这些网络中的冲突和变化。Clyde Mitchell利用了从图表理论数学到改进观察的方式,扩展了传统的社会测量方法。

通过这些调查的影响, Harrison White领导哈佛研究员在60 年代和70 年代进一步探索了社会结构的数学依据。他们融合了团体代数模型集合理论和多维结构理论,从而建立了譬如连接强度和连接距离等概念。它通过Mark Granovetter在刊物上的分析文章——“信息怎样以非常规的社会联络应用于美国社区的求职”——赢得了合法的地位和声望。这些成果为研究模式打下了基础,现在被使用在系统网络体系的分析中。

定义

系统网络体系数据根本上是基于关系的,而非基于属性(attribute-based)。因而, 分析的单位不是个体, 而是在他们两者(通常更多)之间的结构(网络)和链路。举例来说,数据集包括了亲属关系(例如兄弟)、社会角色(上司、朋友等等), 社会活动(譬如出席晚宴、与他人跳舞、或与别人战斗)、感受(爱、恨等等)、信息交换(譬如经济业务)、普遍的行为(例如穿着同样的牛仔裤或者来到同一家纹身店)。

图1 是描述在个体A至G间联系结构的社交图,A-G分别是简单网络中的节点。 在图中,小圆圈是结点,他们之间的连线是链接(也叫做弧、边缘、或束缚)。个体A 被连接到二个小团体中,并和G保持单独联系。其中A和B、C、D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和E、F组成了另一个。箭头则描述了流程是单向或双向的:

• A被连接到B、C、E、F和G上,或者说,A向他们发送了电子邮件 。
• A从B 、C 、F和G那里接收到了电子邮件。
• E和F之间相互传送电子邮件。
• B、C、D之间互通电子邮件。
• A从没收到从E发送的电子邮件。

图1.在一个简单的社交图中描述了社会网络的元素。在这个网络中,小圆圈代表节点,箭头线代表链接或联系。在结点之间是一个单向和八个双向的链接。A是连接B、C、D和E、F两个小团体的中心。A还与G相连接。A连接到E,但E不连接到A。

我们能描述A 是二个小团体的跨越边界, 因此在每个个体之间,它是作为一个潜在的连接源存在着。图2形象地表示了图1的连通性矩阵。

图2.显示了图1中个体A-G之间的连通性矩阵。在矩阵中,1代表有联系,0代表没有联系。A和D之间在两个格子中都显示0,这代表它们之间缺乏联系。A通过单向的连接到达E:因为E不连接到A。

在节点中信息的传递就像流水——在牛群之中的疾病、在音乐家风格之间的联系、信件、金钱、电子邮件、blog文章、闲话、爱情或者任何真实的东西。

在分析链路间节点的运动时,我们能用这样的词汇描述节点:无力的、活跃的、固定不变的、瞬息万变的或永久的。链接可能很强也可能很弱、可能私有或开放、可能单向或多向、可能独特或重复、也可能是平行或相交。在结点之间的运动可能是丰富或稀落、恒定或断续、单向或双向、意味深长或毫无意义的。

使用结点、束缚和流水这样简单的概念,分析人员能为任何存在联系的事物绘制关系矩阵和社交图。网络分析还能显示在网络内部的下层结构——例如,在一个大的团体中的派系。通常一些网络特性是象下面这样描述的:

• 集中,分权(多个中心),或分布的(无中心);
• 存在等级或无等级的;
• 有边界或无边界的;
• 有限的(在结点和束缚的数量上有固定限制);
• 可访问或不可访问的;
• 开放或封闭性的
• 密集(少量结点密集的强连接)、扩展(许多结点相互多向流动)或非交互式的(只能唯一单向的流动) 。

网络的模式随着时间的流动变化,显示了网络是怎样形成、增长和减少的。通过了解不同网络类型中的这些模式,我们能了解到潜在变化的起因和后果,并能通过指定的不同干预,来预言网络的演变。

为什么计算机工作在网络上很重要?

近年来互联网通信的出现极大地增进了系统网络体系的大众化。概括说来,互联网激发了求知欲(人们为什么和怎样联系其他人?)、机会(我们能通过计算机日志高效率地跟踪通信流)和商务(什么样的服务能激起人们的购买欲望?)。

那些对人们交际的动态感兴趣的研究员, 在互联网的诞生之前,他们从未想过人们越来越多地利用在线交流的方式结交他人。联系不再由于相似而遇到隔阂;相反,人们能从全世界寻找或“碰到”其他人。进一步说,网络密度和社会软件的增加潜力更强调了团体的通信。因此,人与人之间的通信驱动力更加明显了——有证据表明,如果不维护它, 至少在初始期,通过网站产生的联系很短暂。随着在朋友和陌生人之间交际这场浪潮,基于计算机的网络使得研究人员在方法和测量上发生了革新,并动摇了社会网络。当交互式网络上的人数不断增加时, 分析人员注重于观察和描绘何时、何地并且怎么建立起来联系,它们会维持多长时间,用怎样的方式,还有这些联系的服务会产生怎样的功能。在人际交流、团体利益、参与者等层面上,研究人员研究了在互联网传播和网上空间上社会信息流的强弱束缚、网上交往怎样影响人的心理健康、网上交往怎样影响了交际中面对面的交流。

不少研究还探索了印象管理——即人们怎样通过建构的网上身份表达自我。在社会层面上,Manuel Castells把基于计算机的通信放在全球性社会经济中心地位上考虑。他不是唯一对逐渐显露的不公平表示关心的人,这种不公平表现在对技术、网络甚至是社会的进入门槛上。

社会网络概念激起了很多的兴趣,尽管特别赚钱的商业模式仍未出现,但Ryze、LinkedIn、MySpace、Tribe、Orkut和Friendster都在过去几年中建立起来了。 在相互和内部组织层面上,分析人员使用系统网络体系来绘制人们通信和合作的方式,即辨别知识流:人们会从谁那里寻找信息和知识?他们会与谁分享信息和知识? 作为商业应用,系统网络体系经常是关于揭示存在于组织中的非常规通讯网络——正式流程和关系之间信息实际上是怎样流动的,以及如何在组织阶层图上绘制。几个咨询公司提供基于系统网络体系的服务,承诺优化信息流,从而作为提升效率、减少费用、改进生产力的一种方式。在研究文本中,会了解到这些非常规的网络是怎样运动的,并且开辟了单独的研究领域,叫组织网络分析(ONA)。

有关这个问题的文章

以上三篇文章都是有关个体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在组织、社区或社会层面的) 。另外, 一起分享我们的爱好也有助于社会技术的设计——系统网络体系可以促进创新,帮助人们利用通讯技术来更加有效地了解和处理他们的社会网络。

Danyel Fisher的 “使用以自我为中心的网络来理解交流” 非常贴近于今天的在线交流社会网络的特性。着重考察了以“自我”为中心的电子邮件用户这样的老网虫,他提出二个系统: Soylent可看作电子邮件的交互模式;Roles在新闻组中代表了系统网络体系的消息和回复。两者都会检验联系是否明了和具有意志力——基于内心的联系决定了交流,与此相对的是,在走廊中意外碰到他人的缘分,这种缘分没有假定链接是双向的。Soylent的社交图可表示为终端用户在个人之间联系的可视化,他们都在电子邮件中添加了对方的地址。Fisher描述了从这样的联系中产生的核心模式。Roles项目则把系统网络体系应用到新闻组交流中,从而辨认个体的角色和此角色在个体之间相互作用的模式。

在“作为健康反馈的社会网络”这篇文章中,Margaret Morris也着眼于个体,集中讨论了自我意识和精神面貌的改善。她在英特尔工作中采用了未雨绸缪的方法来对待健康,通过使用社会网络和遍布的计算机技术,从而帮助年长的人减轻社会隔膜和消沉的感觉。此项工作建立在认知行为的想法和留心的观察上面,Morris和同事使用网络的方式画出了一张社会生物反馈(biofeedback)的图表。 他们使用探测器(通过手机采访和登门访问)的数据获得了社交公开图,他们把年长者的家融入关系和朋友的相互作用中。这种方法显示了诸如社会网络这样的概念的说服力:因为人们看到了在这些反馈中显示的社会相互作用, 他们被社会孤立的感觉被微妙、柔和地推翻了。

最后, Quentin Jones和Sukeshini A. Grandhi的“P3 系统:回到社会网络”使我们对社会网络当前的讨论进一步扩展了。虽然早期的大部分系统网络体系工作把地理空间、地点、和建筑空间在关于抽象的、通讯技术的“联系”讨论中经常遗忘了。 这篇文章却讨论了物理地点、移动技术和社会网络,作者把它们称作P3框架,其用意是帮助设计师考虑在具体的社会相互作用中地理的暗示作用。在他们的框架中, Jones和Grandhi区分了(社区或地点明了的社区系统间)以人为本还是以地点为要义的技术。

就像我们看到细胞技术的增进几乎是永无止境的,对于社会网络来说,基于这些设备的工具和应用的增长情况大概也差不多。例如这样的移动社会软件(简称MoSoSo)服务包括Dodgeball,它可以根据物理接近度联系到朋友,还有Morca, 帮助人发现彼此间的共同爱好,并根据他们的电子邮件建立了索引。Jones和Grandhi的框架开始着眼于这样的事实,即我们渴望联系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稳固的。

系统网络体系的最主要问题是节点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他们作为网络的一部分产生的动力。互联网使我们明白在近距离(地理意义)之外,人对于网络的欲望和能力。

文章在这个特别问题上试图尊重结点(个体的)的活动,因为应当牢记集合行为模式会是很广阔的场景。虽然在这里描述的工具全部是打算供个体使用的,各篇文章都集中讨论我们所理解的事情,即新技术和技术能力将怎样进一步推动人的社会网络驱动和欲望。具体地说,地址清晰的技术、大屏幕的显示、形象化的表示方法都会被社会接受,将迅速应用于动态团体和社会(而不是生物)反馈中,并且肯定会突出人们怎样建立、处理和维护他们的社会网络的,尤其在传达和面对面的交流情况下,就此而言,管理他们的身份和关系就像处理越来越多连接和“被连接”的途径。

虽然我们无法根据社会学分析对这一题目作出完全正确地分析,但随着通信工具的发展、个人经验的累积、商业分析和应用的增加,我们希望这个具体问题能吸引更多的人。